朱厚照身子往前倾了倾,目光落在张锐轩身上,带着几分调侃:“不过朕倒想起件事——先前你鼓捣那合成氨工坊,朕在潜邸的时候可是入了股的。如今你把三肥说得这般厉害,想来工坊早该有进账了,你小子,怕是还没给朕算过分红吧?”
这话一出,张锐轩先是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地躬身:“陛下明察!陛下的几百万亩皇庄可是都免费用了氮肥的,这还不算分红吗?再说这个工坊盈利一直都在用于扩产,陛下要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账吧!”
朱厚照也是脸上轻松了不少,笑道:“滚吧!早点回去,替朕看住两淮盐业。”
张锐轩闻言,忙躬身应了声“臣遵旨”,转身时才敢悄悄把松垮的官袍腰带系紧些。
刚走到殿门口,又被朱厚照叫住,回头便见皇帝指了指案角的食盒:“这里头是御膳房刚做的绿豆糕,解暑的,带着路上吃。”
寿宁侯府书房
张和龄看着张锐轩说道:“我的祖宗,你是我的祖宗,治水这么大摊子你也敢去参合,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张锐轩低头不说话,张和龄就是这样的,永远都是家族利益优先。
张和龄说了一阵后,压了一口茶,叹气道:“你如今也大了,孩子都十多个了,遇事多想想他们。”
张锐轩弱弱的回了一句:“都是事赶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陶然居对张锐轩到来,张锐轩的妻妾们还是兴奋不已,隐隐有些期待。
汤丽也指挥众人开始大清扫。
张锐轩回到陶然居后,看到汤丽风姿绰约的在指挥着众人。大步流星向前抱起,就往卧室里面去。
汤丽锤打在张锐轩后背,惊慌道:“放我下来,现在还是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