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应集全力于洪泽湖之治理,而非将精力分散于边角之地。”
写完文书,周知府还觉得不够,又亲自修书一封给张锐轩。
信中,周知府毫不客气地指责道:“阁下之举,看似创新,实则不顾大局。
治水当有轻重缓急,洪泽湖之患一日不除,百姓便一日不得安宁。
望小侯爷迷途知返,将精力放回正途,莫要因小失大,误了这治水的大好时机。”
发完文书和信件,周知府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心中仍愤愤不平。
周知府望着窗外的街道,仿佛已经看到洪泽湖周边百姓因得不到及时治理而继续受苦的惨状,暗暗发誓,一定要让上面重视洪泽湖的治理,不能让张锐轩他们的“胡闹”继续下去。
正所谓雁过拔毛,只要是在扬州地界上先开工,就是招募流民去当河工也能减少扬州府的压力,而且钱从门前过,怎么都能捞一波。
周知府这么一上书,海州知州顿时不乐意了,这泼天的富贵好不容易轮到我海州了,这可不是我海州去抢的,是张小侯爷自己送上门来的。
张默顿时组织海州人开始上万民请愿书,富户们也表态,新河征用土地我们都愿意。总之一句话,必须我们这里先开工。
淮海这些地方深受水患之苦,只要是治水那热情都是很高的。
尤其是张锐轩贴出告示,这次以工代赈,所有费用朝廷承担,每天工钱20文,吃饭由工地负担。涉及的每个县,每个乡,和村都贴出告示,工钱一天一结算。技术工种按照技术等级增加工钱,最高的八级工种一天100文。
征收挖河的土地,可以在新河落成之后新增土地中挑选土地补偿,需要迁走的坟茔,河道衙门也给钱。
张锐轩也知道大明工程不透明,拖欠,克扣什么的都很多。所以坚持贴出告示,明确说明一天给多少钱,吃多少粮食,给多少盐巴。半个月供应一块猪肉,两指宽,四四方方的,连皮带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