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指尖紧紧攥着张锐轩的衣襟,眼底闪着决绝,“文文和亭亭入了侯府,我在万家便只剩这一条路——万义山一日不除,我一日不得安稳。小侯爷,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娘三,千万别放他出来?”
张锐轩低头看着胡氏眼底藏不住的杀意,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伸手捏住胡氏的下巴,迫使胡氏与自己对视:“哦?原来你想要这个。”
张锐轩指尖摩挲着胡氏的唇瓣,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可是这样不好吧!我都答应了万老爷子,再说万老爷又是送女儿,又是送妾室的,我多不好意思呀!”
胡氏立刻抬头,眼底闪过一丝急切,却又很快镇定下来,仰头望着张锐轩,声音软得像缠人的藤蔓:“小侯爷就当是为了奴家好,也不枉奴家和小侯爷欢好一场?”
张锐轩伸手在胡氏身体上摩挲着:“好好好,我答应你了,快回去吧!时间久了,万老爷子该起疑心了。”
胡氏闻言,眼底漾开一抹得意的笑,却没立刻应声,只撑着身子缓缓坐起。
丝被滑落肩头,露出细腻的肌肤,却似毫不在意,指尖捻起一旁的里衣,慢条斯理地往身上套。
胡氏动作极缓,抬手时故意让衣袖擦过张锐轩的手臂,弯腰系腰带时,长发又轻轻扫过张锐轩的脸颊,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的撩拨。
穿外裙时,更是侧身对着张锐轩,指尖勾着裙裾轻轻一抖,青布裙幅散开,恰好遮不住腰间那抹细腻。
张锐轩看着胡氏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猛地伸手按住胡氏作乱的手,声音带着几分被撩动的沙哑,却又刻意板着脸呵斥:“妖精,休要来坏小爷的道行!”
胡氏被张锐轩按住,却不慌不忙地转头,眼波流转间满是媚色,伸手轻轻拍开张锐轩的手,语气娇俏:“小侯爷说的什么话?奴家不过是好好穿衣,怎就成了坏道行?”
说罢,胡氏俯身凑近,在张锐轩唇上飞快啄了一下,随即直起身,笑着将最后一件外衣披好,“好了,奴家这就走,省得小侯爷心烦。只是万大公子的事,还望小侯爷记在心上。”
张锐轩看着胡氏眼底的算计,又瞥了眼胡氏那身整理得一丝不苟的衣裳,冷哼一声:“知道了,快回去吧。”
胡氏低笑一声,转身踩着轻盈的步子离去,只是屋内残留的香氛,却似还在勾着人的心神。
京师西苑金安殿内,朱厚照看着托盘上的新鲜荔枝说道:“今年的荔枝贡办得不错,比往年的新鲜,刘大伴你办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