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锦忙躬身回话:“内阁几位大人倒没明着反对,只是说可酌情处理,现在就陛下点头答应,户部会派官员去主持,造鱼鳞黄册。”鱼鳞黄册是明朝土地纳税的一个依据。
朱厚照听完冷笑一声,伸手将案上的奏疏扫到一旁,宣纸散落一地,倒衬得脸上的烦躁更甚:“安民?朕看是他们想拿朕的东西做人情!”
朱厚照踱到殿中,靴子碾过地上的纸角,“那田亩是抄来补亏空的,留下一半给吾弟当王府庄田。剩下的分吧!分吧!”
朱厚照其实也是知道要给老百姓分田,只是还是有些善财难舍,分地是可以获得一些税收,可是哪有直接卖田来钱快。
朱厚照也有时候搞不懂张锐轩这个人,明明有近路却非要绕远路。就像是现在,把抄来的地一卖,钱不就来了,非得去分地。
张锐轩接到邸报,户部要派郎中前来主持分地,陛下要截留一半,不过也好,分地也是一件繁琐的事,有人愿意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
张锐轩将邸报往案上一搁,端起茶盏抿了口,抬眼便见李贵躬着身子在廊下候着,遂扬声道:“进来吧,那三个老东西审得如何了?”
李贵摇了摇头说道:“这三个人油盐不进,什么都不说,咱们又不是三法司部门,动不了刑,扬州那个周知府又催促我们移交要犯,说他们是勾结倭国浪人的要犯。”
张锐轩目光落在李贵紧绷的脸上:“动不了刑,有动不了刑的办法。”
张锐轩估计李贵是害怕手下士兵下手没个轻重把这几个人打死了。
张锐轩可是曾经说过这几个人每个人价值一百万两银子以上,这可是人间行走的白银矿。
张锐轩想了想,突然有了主意,在耳边说道:“你派人去把市面上最难喝的茶还有最难吃的饭菜买来。咱们硬的不行来软的,张锐轩就不相信这些锦衣玉食的盐商受的了这个。就算是他们受得了,他们妻妾儿女能够受的了吗。”
李贵有些疑惑的说道:“少爷,这个能行吗?”
“你行你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