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百户也走了过来说道:“大人,小人查过了,人不在里面。”
谢玉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内心一丝得意,一群臭丘八,哪里知道我们弯弯绕,螺丝壳里做道场。
任你们这群丘八奸诈似鬼,这回也要喝老娘的洗脚水。
张锐轩拍了拍百户的肩膀,你们呀!还是太嫩了,战场上冲锋陷阵还行,到了这里不知道他们的弯弯绕。
你看她这个轿子,这不年不节的,重新刷什么油漆,八个人抬这么一个弱女子,抬的这么费劲,难道不觉得有问题吗?
百户说道:“大人,下官里外都看过了,没有人。”
谢玉忙顺着话茬接过来,指尖捻着帕子轻轻晃动,脸上堆着得体的笑意,语气却带着几分委屈:“可不是嘛小侯爷,方才百户大人已经仔细查验过了,轿里就我这一个弱女子,连个多余的人影都没有。”
谢玉故意挺了挺腰,装出几分不耐,眼底却藏着一丝紧绷:“您看这轿子统共就这么点空间,四面通透的,就算想藏人也藏不住呀。我不过是怀着身孕,身子沉些,轿夫们才看着费劲,哪来的什么问题?”
说着,谢玉又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声音软了几分,带着点撒娇似的嗔怪:“您要是不放心,不如再让人查一遍便是,只是别耽误了我回娘家的时辰——我这肚子里的孩子经不得折腾,真要是动了胎气,怕是不好向谢家和陆家两边交代呢。”
话里句句透着示弱,实则暗暗将谢、陆两家的脸面摆了出来,想让张锐轩有所顾忌。谢玉垂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指节泛白——只盼着张锐轩别真的较真,否则轿底那层暗格,怕是藏不住了。
张锐轩看着谢玉故作镇定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没接谢玉的话,反而朝身后的随从递了个眼色。
张锐轩笑道:“陆公子,出来吧!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劈开轿子。”
随从举起了手中斧子,作势要劈开轿子。
谢玉脸色骤变,几步上前挡在斧子前面,忘了顾及身孕,声音尖得发颤:“慢着!张锐轩你敢!”
谢玉死死盯着那寒光闪闪的斧子,连呼吸都带着急喘,“这是我谢家陪嫁的金丝楠木轿!整个扬州城都找不出第二顶,你敢劈?劈坏了,你也赔的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