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被张锐轩轻飘飘点出来,像根针似的扎在陆氏心上,后背瞬间渗出一层薄汗。
陆氏强压着慌乱,忙岔开话头,语气里多了几分刻意的亲昵:“是小妇人失言了!我这妇道人家不懂官场上规矩,胡乱用词了,让小侯爷见笑了。”
张锐轩上下打量着陆夫人,就这身穿衣打扮,正好是四品官眷的极限,真的不懂官场上的规矩吗?张锐轩是不相信。
陆氏被张锐轩这眼神看得浑身发紧,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仿佛能穿透身上的石榴红袄裙,将藏在体面下的慌乱与算计都扒得一干二净。
陆氏下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尖蹭着蹙金绣线,却怎么也压不下那股从心底冒出来的燥热——正午时文博留下的温存还没散尽,此刻被这带着审视的目光一激,竟化作更难耐的痒意,顺着脊背往四肢百骸窜。
陆氏慌乱地垂下眼,避开张锐轩的视线,连耳垂都染了层薄红,声音也比刚才软了些,带着几分不自觉的发颤:“小侯爷,莫非我脸上有花!”
说着,陆氏还悄悄拢了拢衣襟,仿佛这样就能遮住那不该有的悸动。
张锐轩将陆氏这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眉梢微挑,心底多了几分了然。
张锐轩故意放缓了语气,声音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压迫:“夫人这样的俏佳人,行如此污浊污蔑之事,还真是让锐轩好生心痛。”
陆氏听到张锐轩的话,方才的慌乱散去大半,脸颊的绯红反倒深了几分,竟真生出几分少女般的忸怩来。
心里有了那么一丝得意,看来老娘还是有几分魅力,虽然文博一年也就交公差一样应付一两次,可是还是有人欣赏自己美丽。
陆氏抬手拢了拢鬓边的碎发,指尖划过耳坠时带了点不自觉的轻颤,声音也软得发糯:“小侯爷这话可折煞我了。哪是什么俏佳人,都这把年纪了,岁月催人老,黄了香蕉,紫了葡萄,早不比年轻时鲜活了。”
张锐轩发出咯咯直笑:“夫人哪里老了,站一起看起来就是三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