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瞪了金岩一眼说道:“看把能的,什么事都自己做了,要这些地方官干嘛!”金岩还是这个直性子。
张锐轩心想:谁知道一个淫窝背后有没有地方官员在背后,人嘴两张皮,你要是出手捣毁了,地方官反手就说她们是正规庵堂,说权贵欺压百姓,有理变没理。
做完这些张锐轩开始清理珠场积弊,在压力之下,有十几个周太福的亲信自己站出来承认错误,退了賍,张锐轩将他们调离珠场,去了别的地方。
还有十来个,钱挥霍一空了,只能死扛,被人揭发出来。张锐轩给了揭发之人奖励,将这十来个人每户十亩地,给他们放良了。
以后和寿宁侯府没有关系,自生自灭。这些人一听还有十亩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纷纷答应。
在珠场也是议论纷纷,大伙都觉得张锐轩这么做有失公允,不过还是有些人,看出来其中关节,笑而不语,心里直夸张锐轩花小钱办大事。
夜幕降临时分金岩回来了,带回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四个丫鬟不堪受辱,当天就死了两个,后来一个被人虐待致死,还有一个疯了,被庵主杀了。
金岩带人护送张锐轩回油坊,顺道押送周太福回京师去。
金岩知道张锐轩不但没有罚那些狗腿子,还给十亩地,不由得抱怨道:“少爷你也是心善,他们黑了你的钱,你还给他们十亩地,让他们自谋生路!”
张锐轩坐在马车内,听着金岩的抱怨,忽然低笑出声。抬眼看向窗外掠过的夜色,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的冷意:“心善?我可没那份闲心。你以为我真想给他们十亩地?”
“大明律例,奴仆放良需有产业傍身,否则官府会以‘无业游民’为由追责,到时候麻烦的还是侯府。”
张锐轩顿了顿,目光转冷,“再说,他们黑了我的钱,若不是挥霍一空,别说十亩地,便是三十亩也能轻易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