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看着陆夫人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低笑出声,伸手替陆氏拂开颊边的碎发,语气带着几分笃定:“你不会说的。”
陆氏一怔,抬头瞪张锐轩:“你怎知我不会?”
“若是说了,”张锐轩俯身凑近,目光落在陆氏滚烫的脸颊上,声音压得极低,“我就说是你勾引我,是你混入我妾室的闺房,我喝醉了,把你当成了我的妾室。”
陆氏听完这话,脸颊涨得更红,抬手狠狠拍开张锐轩拂在自己颊边的手,娇哼一声,语气里满是嗔怨:“你这是耍无赖!方才那般孟浪,如今倒想把过错都推到我身上,真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混账!”
话虽说得刻薄,可眼底的水汽未散,连带着那声“娇哼”都软了几分,倒像是在撒娇多过指责。
张锐轩听得这话,非但没恼,反而低低笑出声,目光扫过两人此刻的模样,语气里的无赖劲儿更甚:“我就是这么无赖,你能奈我何?”
张锐轩俯身凑近,指尖轻轻勾了勾陆氏的衣襟,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况且,我还没提起裤子呢,就算不认账,你又能怎么样?”
陆氏被这话堵得脸通红,抬手想推张锐轩,却被张锐轩攥住手腕。
陆氏瞪着张锐轩,眼底又气又羞,却偏偏说不出反驳的话——方才的亲近还历历在目,此刻两人姿态暧昧,连斥责的底气都弱了几分,只能咬着唇,别过脸去,声音细若蚊蚋:“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张锐轩攥着陆氏的手腕没松,反而俯身又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扫过陆氏泛红的耳垂,笑声里满是促狭:“不可理喻也晚了。现在叫一声夫君,我就放了你,还保准往后没人敢提今日这事。”
陆氏浑身一僵,连耳根都烧了起来,用力想抽回手腕,却被张锐轩攥得更紧。陆氏偏过头瞪着张锐轩,眼底水汽氤氲,语气又急又羞:“你做梦!我是有夫君的人,怎会叫你这个登徒子……”
话没说完,张锐轩指尖轻轻挠了挠陆氏的掌心,语气又软了几分,带着点哄诱:“快叫,你要是不叫,我就一直攥着你——待会儿丫鬟进来送茶,瞧见咱们这样,你说她们会怎么想?”
这话戳中了陆氏的软肋,陆氏指尖微微发颤,脸上又红又白。偏头看了眼门口,又瞪了眼笑得得意的张锐轩,终是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夫……夫君……”
话音刚落,张锐轩便低笑出声,顺势松开了陆氏的手腕:“这才乖,快些更衣吧,再耽搁,文博该真的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