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丽坐在浴桶里,肩头浸在水中,泛红的脸颊被水汽蒸得更显娇艳。
汤丽依旧别着脑袋,不肯去看张锐轩的嘴脸,双手却下意识地攥着桶沿。方才的怒火还未完全消散,可被温水包裹的身子渐渐放松,眼眶里的红意却没褪去,反倒添了几分水光。
张锐轩看着汤丽兀自别扭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也脱光衣服,进入木桶:“夫人,相公来给你搓搓背。”
汤丽依旧没吭声,也没转头,只是微微调整了姿势,顺着木桶边缘缓缓趴下,将一片光洁莹润的美背露了出来。
肩头线条柔和,脊背弧度流畅,水汽氤氲中泛着细腻的粉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颈侧与后背,更添了几分朦胧的娇态。
张锐轩眼底的戏谑渐渐沉淀为温柔,拿起一旁的浴球蘸了桂花胰子,指尖轻轻覆上汤丽的脊背,力道轻柔地搓揉起来。
温热的掌心隔着细腻的浴球,触感熨帖得让人浑身发暖,汤丽紧绷的肌肉渐渐松弛,连呼吸都变得绵长了些,只是耳根依旧红得透彻,浸没在水中的指尖悄悄蜷起,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
张锐轩笑道:“要想夫妻感情好,冬天洗澡搓背少不了。”
汤丽耳尖猛地一烫,埋在木桶边缘的脸颊更红了几分,嘴里闷闷地嘟囔着:“不正经,没个正形。”声音又轻又软,裹在氤氲的水汽里,倒更像撒娇而非斥责。
张锐轩低笑出声,掌心的力道愈发轻柔,指尖顺着汤丽脊背的弧度缓缓滑动,带着桂花胰子的清雅香气:“在夫人面前,正经给谁看?”
张锐轩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汗湿的颈侧,“再说了,能给我的好夫人搓背,可是我的福气。”
不一会儿,张锐轩也趴在木桶边缘露出一个后背给汤丽。
汤丽犹豫一下,还是上前去,不过汤丽长长的指甲又是揉,又是掐的,疼的张锐轩差点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