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们,这牌坊不仅是给胡媚与柳絮的,更是给万家撑门面的——往后谁敢轻慢万家孤儿寡母,便是不给本世子面子。”
“还有,具结的邻里需得是清白人家,莫要让那些趋炎附势之辈混进来,污了二位夫人的名声。”
历师爷连忙应道:“卑职谨记世子爷教诲,定当仔细甄别,绝不疏漏。”
张锐轩挥了挥手。“去吧!去吧!事情办得利落些,不要怕花银子,本世子等着你的好消息。”
张锐轩抬眼看向她,烛火照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映出几分玩味的笑意,指尖敲了敲账本轻笑出声:“人家两个寡妇,可不是图名才贴上你家少爷的。一日夫妻百日恩,咱们不能那么刻薄,把银子看得那么重?”
张锐轩身子微微前倾,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再说了,绿珠你想想,要是少爷对你也分这么清楚,银钱往来算得明明白白,半分情面不留,你心里难受不?”
绿珠被张锐轩这话问得一噎,脸颊微微发烫,撇了撇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绿珠跟着张锐轩多年,早已不是单纯的主仆,少爷待妾室向来宽厚,从未在银钱上苛责过半分,换位思考一下,还真是让绿珠没法再抱怨了。
“可……可那一千两毕竟不是小数目。”绿珠还是忍不住嘟囔,“她们守着万家的产业,也不至于缺这点体面钱。”
“产业是产业,体面是体面。”张锐轩收敛了笑意,语气沉了几分,“万家如今是孤儿寡母,宗族里的人虎视眈眈,外面的闲言碎语更是没停过。
我花这一千两,是给她们铺路,也是给那些不怀好意的人提个醒——她们背后有我张锐轩照着,可不是谁都能拿捏的。”
张锐轩拿起笔,在账本上签下遒劲的名字:“银子没了能再赚,可她们要是没了体面,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往后日子怎么过?
毅儿还小,总不能让他跟着母亲受这份委屈。”
绿珠见张锐轩说得在理,又被方才那番打趣堵了话头,只好悻悻应道:“少爷你真是一个怪人,盐价一文一文的扣,生意场上也是一文不让,这种事确实大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