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锐轩望着清宁仓促逃窜的背影,指尖抚过唇角残留的柔软触感,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沉。缓步走入房内,竹桌竹椅旁燃着一盏青灯,映得室内暖意融融。
清宁正背对着他整理床铺,肩头微微发颤,显然还未平复心绪。
张锐轩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清宁小腰,手指摩挲着清宁小腹上柔软的肌肤。
清静踏着月色往寮房走,途经后山静心禅房时,忽闻竹影深处传来细碎声响。
起初以为是夜风吹动竹叶,可脚步渐近,那声音便愈发清晰——是清宁的喘息,带着前所未有的高亢与缱绻,混着男子低沉的喟叹,冲破禅房,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目。
声音像带着魔力的钩子,一下下刮过清静的耳膜,又像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清静的心上。清静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指尖冰凉得发颤。
曾几何时,也幻想过能依偎在张锐轩怀中,可如今,那本该属于自己的温柔与青睐,却被清宁这般肆无忌惮地占有。
清宁的呻吟带着极致的欢愉,一声声“世子爷,我不行了。”软糯缠绵,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清静的五脏六腑。
清静能想象到房内的景象:清宁依偎在张锐轩怀里,鬓边青丝散乱,眼底满是被爱意浸染的柔光,而那个清静心心念念的男人,正用温柔的目光注视着另一个女人。
嫉妒与怨毒如潮水般将清静淹没,方才在寮房里强压下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却被清静死死咬着唇咽了回去,只发出压抑的呜咽。清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维持着清醒。
凭什么?凭什么清宁能这般幸福,而自己却只能在门外,听着这锥心刺骨的声响,忍受着孤寂与屈辱?
禅房内的声响还在继续,愈发缠绵悱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清静包裹其中,让清静几乎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