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梅童自从生了代心语(这个贴心小棉袄),她精力充沛,不管啥时候只要孩子有一点动静,她就立刻看看。
就是半夜她睡着了,也能听到孩子的声音,立刻就醒。
玉芝几次找机会下手,都没成功。
还有十来天孩子就满月了,其他人都没在家,只有玉芝和她们娘俩,梅童就准备到厨房做饭,让玉芝看孩子。
玉芝一看机会来了,就拿个碗装了半碗水,先用针扎自己的手指头,挤了一滴血到碗里,正准备用针扎心语的手时,梅童进来了,“玉芝,你干啥呢?”梅童大声喊,把玉芝吓一跳。
玉芝支支吾吾的半天,梅童看碗里的血,又看玉芝手里的针,“你这是要滴血认亲,你怀疑心语不是你们代家的呀,有你哥在,也轮不到你呀。”
就是我哥让我弄的,他让我看心语长得像不像他,我看不出来,就用这个办法,我哥也同意了。
梅童恍然大悟,怪不得福训写信不提她,还要和她离婚,原来他对李国安照顾她的事一直耿耿于怀。
玉兰刚好放学回来,梅童就说:“玉兰,拿笔拿纸,帮我给你哥写信,梅童说,玉兰写。
大概意思就是,我梅童8岁小接到你们家,冲灯说话,我没做过任何对不起你们代家的事。
我8岁就做7-8口人的饭,够不着锅台,我站板凳上做饭,板凳折了,我差点没栽倒在锅里。
因为给你爸点烟,我手被烧红的碳火棍烧伤,留了疤痕,小李对我手上的疤痕好奇,就摸了一下,你就怀疑我们俩有事。
当时宿舍不隔音,我不想多说话,我以为这事过去了,没想到你在这等着我呢,还要滴血认亲,行,你回来亲自做,别让你妹妹做。
孩子还有几天就满月了,到时候你们代家的老老少少都能来,你亲自宣布孩子是不是代家的,如果你说不是,我抱孩子就走,如果你说是,以后就别再整这事。
妈说了,家和万事兴,我也喜欢家庭和睦,但,前提是父爱则母静,母静则子安,子安才能家和。
做丈夫,你冷落我,刚做父亲就怀疑孩子是不是你的。
妈从来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可倒好,小事放大,没事找事。
玉兰,你都写上,你嫌我没文化,但我懂道理,你有文化,心眼没有针鼻大。
你学习,你上进,我不比你差,我养蚕全村介绍经验,你入团,我也入了团,我差点就入党了,被爸在村委会闹腾,搅黄了。
你进城工作那是你的机会,我留在农村那是我的命,但不代表我就低你一等。
孩子满月酒,代福训,你必须回来,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抱孩子进城滴血认亲。
梅童越说声音越高,有理有据有内容,逻辑严谨,就像演讲比赛似的,把玉芝,玉兰都整懵了,从来没见过嫂子这样能说,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气势说话。
玉兰写字根本跟不上梅童的说话速度,大概意思没落,最后她总结性写道,三哥,你真的把嫂子惹怒了,孩子长得像咱妈(像奶奶),不用怀疑。
以后多给嫂子写信,我给嫂子念信,我帮嫂子写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