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了,大家纷纷从教室里走出来,像电影院散场似的,人很多,大冬天的,又是晚上,每个人捂得严严实实。
心善走到大门口,正左右看呢,“代心善,这里,”心善随着声音看过去,前面不远处陈家光挥舞着他的米色的针织围脖。
心善朝家光走过去,家光把手里的围脖直接围在心善的脖子上,“突然变天了,围上点。”家光说道。
“你戴啥,”心善问。
“我不冷,我特抗冻。”家光说道。
“那不行,你家往北走,更冷,我家近,一会就到了。”心善说。
家光看着心善,“那这样,我先送你回家,然后你再把围脖给我,两全其美,你看咋样?”
“好呀,可算有人送我回家了,平时都是我自己走,我最不爱走黑道了。”心善说道。
家光紧跟着说:“这好办,你要是同意,我可以天天送你回家。”
“天天,那你可做不到,周日,我有课,你没有。总不能大晚上的从家里赶来送我吧。”心善说道。
家光迟疑了一下,说:“我家离市区是有点太远,这不我特意买一辆自行车。”
心善看着家光: “我说一个你能做到的事吧。”
“你说吧,啥事?”家光问。
心善大声喊: “陪我逛雪景。”
“这么简单的要求,怎么逛,逛多久,你说了算。”家光说道。
“不能逛太久,会把你耳朵冻掉的,哈哈,心善指着家光的耳朵,比划着。
“送我走回家吧,等我到家了,你再骑车走。”心善温柔的眼神,让家光也感觉路灯下的雪景格外的美,以前咋没注意到呢。
东北人看雪景,再平常不过了,可是今晚的家光和心善赋予雪景一种特殊的含义。
走了一会,心善把围脖摘下来,“给你吧,我都走热了。”
“我也不冷。”家光把围脖挂在脖子上。
二人尽情的享受雪地里,路灯下,佳人相伴漫步的感觉,并没有问及更多问题。
心善说:“拐过去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