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站在门口不动，心语出来了，“这孩子，就看着我，小时候就是看我一人，谁抱都不行，现在都大了还是看着我。”

心语把月月带进屋里，“去跟你老姨学习去，妈妈包饺子。”

月月拿着看图说话的书，用手指着上面的字，开始念，“大豆，玉米……”一本书上的字全会念。

”姐，这孩子将来学习一定没问题，记忆力特好。”

“月月，你好厉害呦，走上老爷那，给老爷再念一遍，让姥爷听听。”心善带月月到福训床前。

月月认真的念给姥爷听，“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整本书都念完了。

“行了，玩一会吧，”心善说道。

月月拿出皮球在地上拍来拍去。

福训看着月月，有些恍惚，好像看到心语在玩，他冲月月大声喊道:“学习去。”

心善说:“学完啦，”

“干活，干活去，”福训又说道。

“她能干啥活，她是月月，才上幼儿园。”心善说道。

然后到厨房跟心语说，“姐，我咋感觉爸有点糊涂了呢，他让月月干活去。”

“他那是把月月当成咱们小时候了，”心语说道。

梅童接话，“你爸最近总是冲我发脾气，怎么伺候都不对，还邪性，净往歪里想，非说我跟老李头有事，怎么解释也不听。”

“这回对广远也不行啦，是他自己让我给广远找工作的，现在他后悔了，非说广远是替我和老李头传话的。”

“那天老李头来，他撵人走，吓的老头再不来了，我还指望老李头给心仁介绍对象呢。”

“妈，你不用跟我爸生气，他那是病态，是真糊涂了。”心语，心善都安慰梅童。

“我也知道，他那是让病拿的，但是一点不生气，也不可能。”

“白天，家里没人，都上班走了，他就开始颠对我，就瞅我是个事。”

梅童擀饺子皮，心语包饺子，娘俩说着悄悄话，梅童拿着擀面杖指着大屋方向，“欺负我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