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的成人高考顺利的完成了,考完试当天,她回家吃了一口饭,就直接到医院护理福训了。
福训的病危时间有点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心语,心仁,心为每个人都请了三天事假。不能再请假了,再请假就扣工资了。
心语又跟单位申请改成早班,心善变成不坐班,只是到车间讲课,讲完课就可以回家。
两个人包揽了白天的护理工作,心仁,心为负责晚上。
一下就坚持了一个多月,装老衣服就在福训的病床底下。
心语在医院陪护,梅童来送饭,看着打着氧气的福训。
心语问梅童,“妈,你看一下,装老衣服还是放在上次的那个地方,这次能冲好不?”
“同样的方法只能用一次,这次你爸,怕是真的挺不过去了。”
“这是在城里,医院条件好,给打氧气,这要是在老家,人早就没了。”
在梅童去医院后的隔一天下午,心善在车间上课,就是闹心,不能专心讲课,一个半小时的课,她只讲了40多分钟。
现场工人正在聚精会神的听课,心善看了一下大家,然后说道:“不好意思,今天家里有点事,今天的课就先讲到这,下课。”
她收拾一下东西,就骑车回家,一路上就感觉胸口堵得慌,进屋就喊,“妈我回来了,我先吃一口饭,然后去医院换我姐。”
时间还不到下午三点呢,往常都是四点以后换心语,今天心善就想早点去医院。
梅童给心善盛了一碗大米水饭,拿了一小碟咸菜。
心善是吃一口,噎一口,“吃大米水饭,也能噎着,算了,不吃了。”她心里嘟囔着。
心善放下筷子,“妈我去医院了。”
“慢点骑车,稳当点,这孩子一小碗水饭还没吃了,”梅童看着心善骑车走远了。
心善来到医院,上楼梯时碰到心语慌忙的下楼梯,“我爸不行了,”心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