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福训病逝 心善没哭

然后他找到梅童,“婶,需要干啥,我来。”他又跟梅童说想和心善一起给福训戴孝。

梅童找到一块红布孝带,给家光戴上。

家光到厨房看就刘家男人一个人在忙活,他就主动到厨房帮忙,晚上帮忙的人都得留下来吃饭,且需要人打个下手呢。

家光跟刘家男人配合的挺默契,刘家男人炒菜,家光负责上菜。

吃饭的时候,家光又递烟又倒酒的,处事很自然,随和。

晚上女儿要哭七场,远房的二姑带着心语和心善在房檐头烧纸,跪着哭,二姑会哭,说哭就哭,说停就停,心语是呜呜的哭。

心善干脆不哭,她只是陪着,她在想,爸爸的离世,妈妈解脱了,欺负妈妈的人不在了。

都说人死了,病就好了,爸爸也不用招罪了。

家光陪着守灵,一整夜没睡,出殡当天一切顺利,家光留下和刘家男人做菜,等待大家回来。

杨大姐陪着梅童在家,用红布条一头系在梅童的胳膊上,一头系在暖气管子上,避免被福训带走,从此这对孽缘阴阳两隔。

出殡当天一切顺利,大事都由单位工会领导负责安排,家属跟着走就行。

快中午送葬队伍回来了,心仁抱着骨灰盒,放在外面窗户跟底下的桌子上,摆上贡品,准备第二天起早送回老家。

吃过饭,人都走了,江伟妈送来一只大的活的公鸡,是梅童让她帮着买的。

第二天早上,福训的二哥和福训的四个孩子,心语,心仁,心为,心善送福训回家。

心仁双手捧着福训的骨灰盒,心为抱着那只大公鸡走在前面带路,“爸,回家。”

福训回老家入了祖坟,年仅52岁,他的老母亲代大娘,再次经历白发人送黑发人,而且是自己曾经引以自豪的小儿子。

四个孩子陪奶奶住了一晚,代大娘感叹的说道:“你们的爸妈在一起是我一手安排的,我本是好心,但是他们并不幸福,都不幸福。”

“你们的阿玛先走一步,对你们的妈妈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好好孝顺你们的妈妈,她苦了大半辈子。”

第二天早上走时,奶奶送他们到大门口,直到看不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