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找到了和家光结婚的好处,再也不害怕了,有个人可以每天陪着自己睡觉,不怕做噩梦了,也不怕黑天了。
第二天下班,家光拿着一个小铁桶,一看就是新做的,心善问,“你做这桶干啥用?”
家光说:“你猜。”
“猜不着,你告诉我。”心善说道。
到家了,家光把小桶放到里屋,“以后天黑了,你就不用去公共厕所了,用这个。”
心善笑了,“那多不好意思呀。”
“你是我的宝贝,以后有我在你身边,你什么都不用怕。”家光说道。
家光每天早上起来都要倒脏水桶,连同心善的小桶一起倒干净。
经过年前年后和家光在一起的日子,心善决定领证,房子是大事,但是她决定,领证就办婚礼。
自己和家光是一个单位的,不想稀里糊涂的在一起住,也不能逢人就解释我们领证了,就是没办婚礼。
家光妈不同意,一定要等条件成熟,心善让家光做他母亲的工作。
领证的当天,心善在民政局门口,站住了,她说出了自己内心最恐惧的事情。
小时候福训经常打梅童,打心仁和心语,他的记忆里都是福训发脾气,打人的样子,她下决心将来自己结婚,绝对不要这样的婚姻生活。
她又经常想起赖皮打心仁的场景,穿着大头鞋恶狠狠连踢带踹,吓得心仁蜷缩一团,险些丧命,却无力反抗,面对邻居的欺负,自己家人太老实。
所以,心善面对家光时,内心是矛盾的,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