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童哪里舍得把孩子送人呀,“心为呀,你说的那是你当爹的该说的话吗?那孩子不是你的根后呀?不怪人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爹。”
心为是真的不管孩子,每天跟夏巧言吃喝玩乐,夏巧言没有工作,吃喝全靠心为的工资。
心为还有时不上班,每月都拿不到奖金,收支严重失衡。
他们俩人开始吃梅童的,喝梅童的,还不管孩子,孩子奶粉没了,都是心仁买,梅童手里有钱时就给,没有钱时就不给。
心仁是不但要搭钱买奶粉,还要帮着带孩子,梅童身边也就心仁可以支使。
心语的日子也是乱成一锅粥,只是不跟娘家说而已,老小叔子准备结婚,对象是个大学生,有点高攀,所以就想啥啥都给女方最好的。
胜利父亲为了老儿子的婚礼,在钱上是倾其所有,婚礼酒席的规格也要最高的,这些都可以接受。
但是最重要的婚房,他不满意,跟单位要的房子是个老楼,旧的很,单室,一楼,还靠马路边,噪音大的不得了,根本睡不好觉。
胜利父亲决定让胜利和心语把他们住的双室房子腾出来,给弟弟结婚住,他们一家三口搬到路边的一楼单室住。
很明显老人偏向老儿子,月月就要上小学了,刚想能有个独立的学习空间,结果泡汤了。
无奈,胜利爸家所有家业主要都是他父亲打下来的,所以他父亲说了算,胜利在他爸家没有话语权,美其名曰老大要有谦让性,心语也只能服从。
通过这件事,胜利才刚刚意识到爸家的东西不完全属于他,挣钱还得靠自己。
他听说养花挣钱,把家里所有积蓄都拿出来了,买了花苗,每天精心的呵护,比呵护孩子精心多了。
心语小家的经济瞬间下滑,连给孩子买零食的钱都要尽量节省。
心善和家光的日子也处在节骨眼上,她的工作暂时还是以工代干,编制没下来。
所以心善连孩子都不敢要,刚结婚不久,发现怀孕,做了流产,一旦休产假,再回来就可能回到工人岗位。
不过有一件大好事,就是家光爸单位分的房子下来了,一个双室三阳房子分给了两家。
家光爸第一名,分的是大屋,小屋分给了第二名。
两家都怕再没有要房机会,所以都不想等明年,又都是老同志,单位实在没办法,只能这样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