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光还没到点下班,心善先回家了。
走一路琢磨一路,是谁反映的问题,平时看着都挺好的,自己也没得罪啥人呀。
再说了,多简单点事,问一下工会主席就啥都清楚了,至于还让我跑回来一趟吗。
晚上家光回来,心善把白天发生的事和自己琢磨不透的问题都说给家光听。
家光说:“反映问题的人有可能是嫉妒,你太优秀,优秀也得罪人。”
“厂长呢,他没法问工会主席,因为工会主席根本不归厂长管,更不能问书记,他跟书记是平级。”
“再者一旦你有问题,那工会主席和书记是有连带责任的。”
“知道了,有可能是厂长想整事,不是冲你,但是可以借你这件事弄出点事来。”
“书记和厂长一直不和,你没看出来吗?”家光问心善。
“不知道呀,我只管做好我自己的工作,哪有时间研究那么多事。”心善说道。
“你想的太简单了,你到教育科当老师就对了。”家光说道。
心善说:“不是我太简单,是他们太复杂了。”
“我走就对了,你也赶紧走,明天我就给你办手续去,免得夜长梦多。”
第二天,心善跟教育科长请假,说单位还有点事没处理完,她一气呵成把家光的调转手续办完了。
刚好工会主席在家,她在工会坐了一会,简单提了一嘴厂长问退休工资利息的事,工会主席说:“不用理会,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