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童觉得转成正式工当然好啦,问题是不认识人呀。
袁桂芬又提到心为他们打麻将,电费用的多,应该多掏电费钱。
这回他们摆桌,所有的菜都是在家洗完了才拿走的,水用的也多,也应该多掏点水钱。
梅童说:“一个电表,一个水表,怎么分呀?他们用的多,多多少,你们用的少,少多少。”
一个月以后,袁桂芬不再提这件事了,因为自从夏巧言他们摆桌,袁桂芬几乎就没买过菜。
夏巧言他们每天都有没用完的食材,拿回来大家吃。
梅童说:“一家人哪能分那么清楚。”
心为和夏巧言每天晚上出去摆桌,效益挺好,开始只有四张桌,逐渐变成十张桌,有时还排队。
心为烤串,夏巧言炒菜,兼服务员,两个人忙的一刻不停,夏巧言更是脚不沾地,人手确实不够,大伙都来帮忙。
心语孩子大了,每天吃完晚饭自己在家学习,心语就到心为这边帮忙,一直帮到收摊,才回家,没有公交就打车回家。
心善过来两次帮忙,帮一晚上就累不行,勉强坚持两天晚上。
她告诉夏巧言,生意还行,就雇人吧,别累坏了。
夏巧言的家人一直不接受心为,对夏巧言和心为的婚姻就是不认可,即便有了孩子,也不来往。
直到夏巧言的父母晚上遛弯时,看到心为和夏巧言在商场门口摆桌卖烧烤,看到他们辛苦付出,生意红火,才慢慢改变态度。
夏巧言他们摆摊的位置是新城最热闹的地方,他父母家就住在这的附近。
他们每天晚上遛弯就过来看看,人手不够,夏巧言的妹妹也过来帮忙,她的哥哥嫂子也来看看。
商场门口有很多家在摆桌卖烧烤,顶数心为和夏巧言的生意最火,排面最大,总共12张桌子,都坐满了人。
她的父母这么多年对女儿不理不睬的,结婚也没有任何表示,现在孩子都有了,还从来没到姥姥家来过呢。
他们心里也觉得过意不去,就想能为女儿做点啥。
夏巧言的父亲是新钢公司的工程师,母亲是小学教师,最后他们决定帮夏巧言带孩子。
他们把小龙接到家里住,夏巧言和心为自然很高兴,孩子快上学了,由姥姥带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