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有时开玩笑说家光吃软饭,他的酒肉朋友笑话他怕媳妇,整天就知道洗衣服,做饭,带孩子,家光不服气。
但是,单位确实不如以前了,工资还能正常发,就是没有奖金了。
家光上班也不积极了,每天,下棋,打扑克,后来学会打麻将了。
心善给他交煤气费的钱,他打麻将输了,心善不让他打麻将,结果他偷着打,传呼机,电话,成了他打麻将的联络工具。
传呼机本来是心善买给自己的,方便家长联系,家光爱慕虚荣,觉得带个传呼机时尚,心善就给他了,有家长来传呼,他就告诉心善回话。
他总是找各种理由跟心善要钱,心善不给,他就说:“你不就挣一脚踢不倒的两个钱吗,有啥了不起的。”
“你给我拿点本钱,我也做买卖,”家光又开始琢磨挣钱道,这一趟,那一趟的开始琢磨事。
做饭,买菜都不及时了。
有一次心善在屋里上课,正领着学生们朗读课文,陈晨站在门口,摆手,不出声音,用口型说道:“妈,我饿了。”
心善出来,告诉陈晨:“下楼喊你爸做饭。”
陈晨一会的工夫又上来了,站在门口,又用口型说话,“我爸下棋呢,说等一会的。”
心善告诉陈晨上小卖店先拿个面包吃,跟卖店阿姨说:“一会我妈来给钱。”
这样的情况,隔三差五的就会发生一次。
心善跟家光正式谈话,说:“陈晨要上学了,你负责接送孩子,把晚饭做了,我进屋就上课,根本没时间做饭,更没时间买菜。”
“小孩吃饭不能太晚,太晚了没等消化呢,她就困了,做好饭你带孩子先吃,不用等我,下课我自己吃一口就行。”
家光说:“那你给我买辆摩托车,我早晚接孩子,还能送你上下班,白天我在拉脚挣钱。”
心善没答应,家光只要一有机会就嚷嚷买摩托车。
陈晨,难难,小龙都该上一年级了。
难难比小龙还大一岁,因为没上户口,拖了一年,跟小龙一起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