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每天晚上来,看一眼心语,然后就出去抽烟。
他在想,这人废了,连傻带瘸的,将来咋办,他的两个弟弟都来看过心语,也认为心语是废人了。
“离了吧,”这是胜利心里的决定,还没说出口呢。
这些天他对心语就没好态度,总是呲呲哒哒的,心语就知道傻笑。
心语有尿,他就说:“少喝点水,一会一尿的。”
心语还傻呵呵笑,“你,对,我,真好!
一天晚上,胜利终于说出了酝酿已久的话,“心语,我们离婚吧,孩子我带,剩下的钱也都归我,你住院也花了挺多,就相当于卖房子的钱分完了。”
“离婚,孩子怎么办,孩子还上学呢,不能影响孩子学习。”心语说话的语速还真的有点加快了。
心善不管多忙,每天都要到医院来一趟。
偏偏这几天就没过来,张伟白天来,胜利晚上来。
梅童这几天,眼睛疼,头也疼,两个女儿都不来看她,开始说忙,忙也不能忙到好几个月都不来看她。
心善过去应付一下,告诉梅童,心语忙孩子,家里房子卖了,还得买房子,还得上班,一点时间都没有。
过一段时间忙完就能过来。
梅童不相信,“你姐是不出啥事了?”
心善说:“我姐挺好的,别多想。”
心善是想等心语说话再好点,或者是能下地走了,哪怕是拄拐能走也行,再见梅童,或者是等出院了。
不想让梅童看到心语现在的状态,除了心疼,上火,起不到好的作用。
结果梅童还是病了,头疼的厉害,眼睛也疼,心善和心为带梅童上医院,大夫说是青光眼,得马上住院手术。
心善和心为带着梅童回家收拾东西,准备住院。
当时心善兜里就700块钱,他让心为拿点钱备用,心为跟夏巧言要钱,夏巧言坐在床里边,冷冰冰的说了一句,“没有钱,我哪有钱。”
心善说:“走吧。”
到医院要1000块钱押金,心善给了500,说没带那么多钱,也住上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