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一个小玻璃渣子,她用手捏住了,一下子拔了下来。
她低着头看着脚,好像想起了什么,半天没说话。
梅童急的问,“扎坏没,怎么样?”
心语说:“妈,我没事,我好像想起来了,车祸当天的事。”
心语进屋就给心善打电话,心善拿着心语的骨折片子,又问了两家医院,连私人小正骨按摩店她都要进去问问。
她正骑摩托车往回赶呢,手机响了,家里电话,她停车接电话,“姐,有事吗?我一会到家。”
心语那边,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想起来了,车祸前,那几天的事。
然后她就开始骂胜利,接着又说:“我这腿啥时候能好呀,孩子还要高考呢,都被我耽误了,月月要是考不上大学,我得后悔一辈子。”
“姐,你别着急,你能哭,证明你的脑子好了,我正在往家走呢,马上到家,等我到家再说。”
心善挂断电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这才是真正的喜极而泣,快两年了,心语还是第一次哭。
心语以前就是爱憎分明,哭笑随心的性格。
自从车祸受伤,以她过去的性格,哭是正常的,可是她没有难过,也没有哭的想法。
所以心语这一哭,心善反倒高兴了,姐姐好了,没傻,这才是本来的她。
心善擦干了模糊的眼睛,带好头盔,脚踩油门高兴的回到家。
“姐,我回来了,”心善说道。
“你可回来了,快点劝劝你姐,” 梅童说道。
然后梅童接着说:“我的眼神不好,把酱油瓶子弄打了,玻璃渣子,扎你姐的脚了,你看你姐哭的,就算劝不好了。”
“妈,不要劝她,让她哭,哭够了,就好了,我姐能哭,就证明她脑子没问题了,恢复正常了,好事。”
“姐,你跟我说说,你都想起来啥了?是怎么想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