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善回头一看,“郑慧荣,小郑老师,”两个人高兴的抱在一起,原来是一起参加工作,一起在讲师团讲课的小郑老师。
“走,进我屋坐一会,”小郑老师说道。
“你一直在图书馆吗,挺好的,”心善问。
“干不长了,下个月也得走,早知道,还不如早点走呢,现在回家,打工都没人要了,都要35岁以下的。”
小郑给心善倒了杯水,递给心善,肯定的眼神看着心善,“你是对的。”
“还办英语班呢?”小郑问。
“办呢,不光办英语班,我女儿学啥,我就办啥班,省补课费了。”心善回道。
“等开新班告诉我,让我儿子跟你学英语。”小郑说道。
“好,谢谢信任,开班时我给你打电话。”心善回道。
小郑看着心善感慨道,“想当初我们刚参加工作,信心满满,热情高涨,真以为能干一辈子。”
“现在就没有一辈子的事,老公都不能一辈子,何况其他,当然你老公例外。”心善笑着说道。
“昨天的热情已消失,未来的期待不确定,还是过好今天吧。”心善说完就要走。
小郑留心善吃午饭,心善说中午得给孩子做饭。
心善骑摩托车往厂外走,想着劳资科门口那些发牢骚的人,曾经都是热血沸腾的青年,以新钢人为自居。
现在人到中年,突然被告知离开,而且永久性的离开,想不通也正常。
正想着呢,就听“咣当”一声,心善的摩托车撞到了前面的一辆自行车,心善来个急刹车,差点把自己也摔倒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溜号了,看看撞坏没?”说着心善把摩托车头盔上的面罩周起来。
二人对视几秒,惊讶的几乎同时喊出了对方的名字。
“钟少强。”
“代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