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嘛?肯定是跟反贼有关的。”
将军拎起绳子,翻身上马,把小桃也拉在自己身前声音洪亮,自带威严“丫头,带路。”
“是!”
小春与将军一马同行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这丫头什么来头?怎么还坐在将军的马背上了?”
“我刚刚在衙门口听了,说是这家人在山上发现了反贼的踪影,官兵是要上山脚反贼了。
“那可是几十两银子呀!庄稼人不吃不喝,劳作好几年才能有。”
“别羡慕啦,有没有命花还不一定。”
将军带着几十名官兵,举着火把经过张家村,声势浩大,惊动了所有人。
没有人敢出门观望,但出于好奇,有些人会从里院爬上墙头,或是把门悄然拉开一条细缝,往外偷瞄。
张三和赵翠花也趴在门缝边。摇曳的火光中,他们看到小春正骑在马上,带着军队向山上行进。
赵翠花双手绞着衣角,声音发颤:“当家的,你说……双儿和小桃会不会有事?”
张三重重叹了口气,眉头紧锁:“这哪儿说得准?那是杀人不眨眼、敢跟朝廷作对的悍匪!是死是活,全看她们自个儿的造化了。”
马蹄声渐远,军队离开张家村,在后山集结。墨色的夜幕彻底笼罩了荒僻的山野。
浓密的枝叶在风中剧烈摇晃,发出如潮水般的“哗哗”声响,将地上斑驳的月光撕扯得支离破碎。
几十号官兵骑着马,银色盔甲在火光中泛着冷硬的光泽。
马匹焦躁的嘶鸣与沉重杂沓的蹄声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刺耳。
每一张映着火光的面孔都紧绷着,写满了肃杀与戒备。
跳跃的火舌舔舐着黑暗,也将不远处一间破败茅草屋的轮廓照亮。
屋内,两个身穿夜行衣的人正围坐在一小堆篝火旁低声交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