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两个时辰,大家估摸着再不回去天就黑了,便纷纷收工回家准备晚饭。
林双儿利索地掏好粟米,又掺了一些白米,上锅蒸熟。
随后,她给每个人的碗里都添上了满满的干饭。
小桃一下子扑到桌子旁边,眼睛里闪烁着激动与渴望,大声道:“姐,我们都吃上干饭了,我从来没有吃过干饭呢!”
小春坐在灶旁添着柴火,可那桌上五碗冒着白气、金黄诱人的粟米饭,把他的视线紧紧吸引。她眼巴巴地问道:“姐,我们什么时候开饭呀?”
“把木耳和野菜弄好就吃饭。”林双儿一边炒菜,一边回应道。
五个人围坐在桌旁,看着眼前的干饭,直咽口水。
他们捧起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迅速拿起筷子,往嘴里扒拉着饭,谁都顾不上说话。
米饭的香气瞬间充斥着味蕾与鼻腔,每咽下一口饭发出的轻微呜咽声,仿佛是干涸已久的大地迎来了春雨的滋润。
每个人都吃得异常满足,肚子圆滚滚的。
林小春因为贪吃,撑得扶着墙慢慢躺回床上,一边摸着肚子,一边嘟囔着:“原来吃撑是这种感觉,好难受,我以前还以为会很好呢。”
林双儿哑然失笑,轻轻摇了摇头说:“吃撑的感觉怎么会好呢?”
不过也是,从前大家都是饿着肚子,从来没体验过吃饱饭是什么滋味。
时间又过了几天,村民们每天重复着挖野菜、采草药、打柴的三点一线生活,一天都不曾懈怠。
这天晚上,月光如白玉般轻柔地洒在大地上,映出微微亮光,勾勒出一个苍老的人影,正在林家门口来回踱步。
林双儿一家背着木薯正往自家方向走去。
“双丫头。”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