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儿一听这话,脸上那股子倔强毫不掩饰。她用力地摇着头,声音陡然拔高“避?!怎么避?!要是他们真把地道挖穿了,咱们就是掉在坛子里的王八瓮中之鳖!坐着等死吗?不行!必须主动反击!”
张子文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放在膝上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又松开,声音带着明显的迟疑:“……反击?这……我们该怎么打?”
林双耳压低声音,但语速极快地部署道:“怎么打?当然是悄悄摸摸地干!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就趁他们晚上睡得像死猪的时候,摸过去搞偷袭!不求一下打死,只要让他们睡不安稳,日夜悬心!记住,敌追我退,敌退我打,敌打我躲!就是要把他们拖得筋疲力尽,自乱阵脚!”
短暂的会谈结束。里正立刻雷厉风行地一挥手“行了!就这么办!立刻把村里那十几个了望哨位都给我盯死了,一个眼线都别落下!” 他转向张子文“子文,盯梢的兄弟看到啥情况,第一时间汇总到你那儿,还得劳烦你带着大伙儿随时分析琢磨,咱们得看着情况变打法!”
油灯的光芒将四人动作各异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身后的洞壁上,摇曳不定。
紧张的命令传达下去,分布在村落地道里的各个了望点都接到指令。
一双双警惕的眼睛开始观察外面的一举一动,密切注视着村里村外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细碎的情报都如同溪流般,源源不断地汇集到眉头紧锁、仔细记录分析着的张子文面前,等待着下一次的商量。
了望台离不开人,就用长长的竹筒去掉里面的竹节站在原地就可以传达消息。
每个了望台设有数字。交流前先汇报自己站台号数,避免弄错情报。
张子胜站在离叛军最近的了望台观察情况,“我是6号了望台,骑着高头大马,身材魁梧,脸上带疤的人,就是魏勇。”
士兵们搜索未果集合跪在魏勇面前,有人开口“禀将军,这村子连只鸡都没有,比狗舔的都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