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穿着陈旧号衣的衙役站在门边,一位穿着青色官服的文史与里正坐在桌上谈话,门口挤满村民。
得知镇里要将流民就地安置,村民们反对的话一浪高过一浪,祠堂里一片嘈杂。
“不行,绝对不行。”张大牛挤在人群最前面。“大家伙忘了吗?我爹就是好心给你,你一口吃的,结果怎么样?十几个人冲进我家。我爹为了护住粮食被推倒再也没有起来。”他越说越激动,身体止不住颤抖,旁边的妻子连忙轻拍他的后背,默默垂泪。
“大牛说的对,我家田里的麦子也差点被扯完,那些人见血才收手,谁知道这些人还会干出什么?”
“安静,安静!”里正无奈拍着桌子。
人群平息后,里正转头对文史拱手“大人,恕我无能。乡亲们被流民祸害怕了,还请见谅。”
文史面露疲惫,摆摆手“算了,这也是情理之中,这样你写封联名书签上村民的名字和手印,我带回去复命,另做打算。”
“多谢大人海涵。”
送走文史后,村民散去,安宏与张子胜一同回去。
张子胜随手扯向路边的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手搭在安宏的肩膀上“咋不让这些人回老家呢?”
安宏轻笑“这些人一路逃难过来,再让他们回去,怕是饿死在半路上了。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武馆!”
张子胜扯下狗尾巴草“再等一些日子,你怎么问这事?”
“小桃想学武,大姐想把他送到你们馆里。在愁学费呢。”
张子胜不以为然“一年三两银子,常备跌打损伤药一年到底五两左右。不过小桃这大体格子不学武可惜了,你说小春那么瘦,长得不一样就算了,体格咋还相差不大?”
“这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