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
“夯货!!你反了天了!给老子停下!!!”
一声如同滚雷炸响、中气十足的暴喝猛地从河坡上传来!只见张大柱赤裸上身,立在岸边。
他怒目圆睁,额角青筋暴跳,手中那根牛鞭高高扬起,鞭梢在空中发出凌厉的破空声!对着水牛怒骂:“小畜生!你皮痒痒想进铁锅炖粉条了是吧?给我滚上来!”
水牛听到这熟悉如雷霆的主人怒吼,狂冲的身形如同撞在无形的铁壁上,猛地一顿!它硕大的鼻孔“噗噗”喷出两道浑浊愤怒的水柱,在水面炸开两个漩涡。
水牛盯张子胜和顾湘,满是不甘。最终,在主人鞭子威慑的重压下,不情愿地发出几声闷雷般的响鼻,庞大的身躯缓缓调转方向,劈开水流,向着主人张大柱所在的岸边游去。
张子胜顾湘精疲力尽,惊魂未定的从河里爬上岸。浑身沾满泥浆水草,脸色发白,互相对视一眼,那还有什么仇怨?只看到对方劫后余生的喜悦,以及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张子胜与顾湘精疲力尽从河里爬上岸。浑身沾满泥浆水草,脸色发白。两人踉跄着在河滩的淤泥里移动,互相对视一眼,那眼神里还有什么仇怨?只看到对方劫后余生的喜悦,和那彼此心照不宣、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林家五口围上去,想笑又觉得不地道。他们赶忙上前把两个湿透的人搀扶起来,半扶半架地往家走去。
新屋里,夜晚暖黄色的烛光晕满了整个房间。林双儿利落地系上围裙,麻利地从墙上取下一块鹿肉排。她拿起一个洗菜的木盆,往里面倒入张大夫的半壶酒、白色的大蒜瓣、辛辣的姜丝、鲜香酱油和提鲜的红糖,然后伸出双手用力抓匀,让酱汁浸润鹿肉排的每一寸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