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福嘿嘿一笑,“我要是有动静了不就发现不了敌情了吗?”
赵风赶紧站起身找板凳让李宝福坐,“别开玩笑了,大姐夫,快坐,你看我还不够惨的吗,以前凤英还时不时的往家里打电话,这都好几天没搭理我了”,赵风说。
李宝福坐下,接过赵风给拿的一根冰棍,一边打开一边说:“这也怪不了凤英,搁谁身上谁能理你,你快别得了便宜又卖乖了,两头还能都让你享受了?”
赵风赶紧摆手说:“别别,大姐夫你可别这么说,哪有啥两头的事,我真是冤枉的,凤英回去咋说的啊”。
李宝福眼睛转了下说:“没说啥,就说不想过了”。
赵风惊的腾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啥?不过了?凤英真这么说了?”
李宝福接着说:“啊,这不你大姐不放心,让我过来问问你,看看这事咋办啊,家里还有孩子,也不能说不过就不过了”。
赵风又坐下搓着手说:“是啊,是,你跟我大姐劝着点凤英,哪就这么严重了,这日子过的好好的,我跟她解释了好几遍,她就是不信我,你说我咋办啊,大姐夫”。
“赵风啊,你这光靠嘴说没啥用,你就假设当时那种情况,你要是出门干活了,一回来你媳妇儿跟一个男的搂搂抱抱,你说你能受得了不,人家解释说没事,你能信不,就是浑身长了嘴说你也不能信啊,事实都摆到眼前了”,李宝福说。
赵风一想,也是这么回事,老话都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唉,愁死个人了。赵风低着头薅着头发。
李宝福见他难受不像是伪装,于是安慰的说道:“我跟你大姐会劝劝凤英的,好好的一家人不能就这么散了,你自己也得想想办法啊”。
赵风说:“大姐夫,你今天就在这歇一天,你看看有没有不三不四的人来,我是真的没搞不正经的事。回去了你跟凤英说说好话,让她消消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