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他家还有个小子娃,最小,他妈妈常常叫他财娃,对就是财娃。王大爷说。
他家里的姑娘都叫啥?支书问了一句。
老大叫梅娃子,老二叫二梅,就是这样的。王大爷说。
他们家的小子最后干啥去了?我爸爸问王大老爷爷。他爸爸妈妈都死了,只剩一个小财娃子。
你想家家都缺吃的,财娃跟着你他大伯生活了没多久,他大伯伯就把她带走了。
出去逃慌,再也没有回来过。
这院子里再就没有住过人,去了哪里,没有人知道。
老爷爷说着也有点伤感。眼前的线索又没有了。
当时,我们几个人都很着急的样子,这下可能怎么?
他们还有自己的唐最唐哥吗?李伯伯又问了一句。
这么问,这个村里的人都是一家人。
至于其他的人,我也记不得了,都过去了这么多年,在住的人都搞不清楚,别说不在住的人,更记不清了。王大爷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