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子听了我这么一说,我不信,昨晚上在她家里的时候,
她根本都没有提起这事,这么一会功夫,
他收拾东西也没有那么快。我去看看,大婶子一边穿鞋一边说着。
我笑着问大婶子,人家熬娘去你激动啥呀?
我才不激动呢?我是去上厕所,她走到哪里都不关我的事。
大婶子说着就朝着我家的厕所走去,
我在玻璃窗口向外看,大婶子从厕所出来,
走到我家的大门口向支书家门方向看了又看,
最后大步的跑进我家里。今天真的太冷了,是不是要下雪了。
我顺便说了一句。可能是真的要变天了,
老人常说:干冬湿年吗?这一点都不奇怪。我说。
我这姑娘一天天的就爱乱说,太阳红红的,怎么就变天了呢?我妈妈又说了我一句。
哎呀!不要说你姑娘了,今天出去真得不是好风水(风水充地的土话就是好天气或者坏天气)。大婶子说道。
怕冷了就上我家的炕头上坐,我妈妈说着,
不啦!趁这会太阳红了,我昨天一天一夜都没有回家,
今天早早回家烧炕去,大婶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