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才知道,再等一会,看你大婶子再来不来咱们家。我妈妈说。
果不其然,过了没有几分钟,大婶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你还是真快,这么一会儿都把炕头烧过了?我问大婶子。
大婶子藏不住事的人,我想看她怎么说。
哎呦!你婶子呀!支书家的老婆咋不像熬娘家,
搬了那么多的东西,还是我前两天看到的吉普车拉走的。
我有点怀疑她们家,是不是要搬家呀?大婶子说。
你别乱说,人家住的好好的,男人又有本事,还当着村支书,她们为什么要搬家;
再说搬出去到哪里住呀?我不信。我妈妈说。
你没有搬过家,你肯定没有体会,而我当年也是…哎呀!烦,信不信由你。
其实我觉得大婶子说的有道理,因为她跟着老校长搬了三次家,
最后还不是把老校长没有守住吗?我在心里也是这么想着…
大婶子,我想去大街上买些点绣花线,你陪我去,我说。
我不去,没有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