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姜寒动了。

他的双眼骤然绽放出妖异的红光！《极乐摄魂术》全力运转！同时，《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也被催动，两门顶级精神秘法叠加，化作无形的精神冲击，如同潮水般涌向江帆！

江帆脸色大变！

他虽然平时嬉皮笑脸，但武学天赋极高，对危险的感知更是敏锐得可怕！在姜寒发动精神攻击的瞬间，他就察觉到了！

“姜兄！你干什么？！”江帆惊怒交加，下意识地运转内力抵抗！

天罡境巅峰的修为轰然爆发！

更惊人的是，他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玄奥的手印，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温暖、和煦，如同初升的朝阳，形成一个护罩，将他的识海牢牢护住！

这正是他将自创的《东阳手》完善到圆满境界后，衍生出的精神防护秘法！

“东阳普照·心灯常明！”

江帆低喝一声，金色护罩光芒大盛，竟将姜寒的第一波精神冲击硬生生挡了下来！

姜寒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没想到，江帆不仅修为晋升到了天罡境巅峰，还将《东阳手》完善到了如此地步，甚至衍生出了专门防御精神攻击的秘法！

这天赋，确实可怕。

若是再给他十几年时间，踏入宗师境，再入武圣境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

姜寒的眼神变得更加冰冷。

他加大了精神力量的输出！

《极乐摄魂术》与《移魂大法》交织叠加，化作更狂暴的精神潮汐，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江帆的识海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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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护罩开始剧烈波动，光芒明灭不定。

江帆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咬紧牙关，死死支撑着，同时大声喊道：

“姜兄！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对我使出精神大法？！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是我没有给你介绍京师好玩的青楼吗？还是我上次嫖霸王鸡后，你帮忙付钱了我没给你还？你说啊！我改还不行吗？！”

他的话让姜寒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随即，精神冲击更加狂暴！

“姜兄！醒醒啊！你看看我！我是江帆啊！我们一起喝过花酒、逛过街、吹过牛的那个江帆啊！”江帆的声音中带上了焦急和不解，“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控制了？是不是那个刘正国搞的鬼？你告诉我，我们一起想办法！”

他在试图劝说，试图唤醒那个他认识的姜寒。

但他不知道，那个姜寒，已经回不来了。

姜寒的眼神更加复杂。

他看到了江帆眼中的不解、焦急、担忧，还有那一丝始终未变的信赖。

这个单纯的、没心没肺的、把他当朋友的年轻人，到现在还在试图“救”他。

真是……可笑。

又有点……可悲。

姜寒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沙哑：

“江兄，你很幸运。”

江帆一愣。

“好好睡一觉吧。”姜寒缓缓说道，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柔和，但很快被决绝取代，“睡醒后，就什么都忘了。”

话音落落，姜寒双目中的红光暴涨到极致！

《极乐摄魂术》·神魂颠倒！

《移魂大法》·记忆篡改！

两门精神秘法叠加到极致，化作一柄无形的精神之剑，狠狠刺向江帆的识海防御！

“不——！！！”

江帆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金色护罩应声而碎！

精神之剑长驱直入，狠狠刺入他的识海深处！

无数记忆碎片被搅动、翻腾、剥离……

那些与姜寒相关的记忆——初识时的嫖霸王鸡被姜寒拦下，一起喝花酒时的开怀大笑，京师楚王叛乱时并肩作战时的默契

一点点，被生生剥离出来，然后……抹去。

如同用橡皮擦擦去纸上的字迹。

如同用清水洗去沙上的图画。

一点痕迹都不留。

江帆的眼神从挣扎到茫然，从茫然到空洞。

最终，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软软倒下，陷入深深的沉睡。

姜寒收回精神力量

他静静地看着倒在地上的江帆，看了很久。

最终，他转身，重新戴上面具，踏着满地的尸体和血泊，走出了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