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您想谈什么大生意?只要小的能做到,必定……”管事搓着手,满脸谄媚。
姜寒却不接话,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管事,直到对方有些发毛,才突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一丝不耐和威严:“都是自己人,就别绕弯子了!最近漕帮码头那批‘货’出事,上面很震怒!王爷命我四处巡视,严查漏洞!否则,你我都得掉脑袋!”
管事闻言,浑身猛地一颤,脸上的谄媚瞬间化为惊疑不定,他仔细打量着姜寒,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破绽:“客官…您…您是…?”
“怎么?还需要我拿出信物不成?”姜寒假装不悦,眼神更加冰冷,“若非看在你们百炼坊还算得力的份上,我何必亲自来此提醒?现在风声紧,奉天卫那群鹰犬又盯得厉害!王爷的意思是,要加快进度!安排你们的工匠,最近都不要休息了,全力赶工!务必在期限内,完成所有‘订单’!听明白了吗?这是死命令!”
姜寒这番半真半假、连唬带吓的话,结合其不容置疑的气势,彻底镇住了这管事。他不再怀疑,只当姜寒是楚王麾下隐藏极深的暗线,专门负责监督和催促进度。
“是是是!小人明白!明白!”管事冷汗涔涔,连忙躬身应道,“请大人回禀王爷,小的一定督促工匠日夜赶工,绝不敢延误!”
“嗯。”姜寒这才满意地点点头,仿佛不经意地问道,“这刀,多少钱?”
管事哪里还敢要钱,连忙摆手,谄媚道:“大人您这话就见外了!都是为王爷办事,谈什么钱不钱的!这刀就算小的一点心意,孝敬大人的!”
姜寒嘴角露出一丝古怪难明的笑意,深深看了管事一眼,也不再推辞,拿起装刀的木盒,转身便走。“记住我的话,加快进度!若有差池,唯你是问!”
“恭送大人!小人一定办好!”管事躬身直到姜寒背影消失,才直起腰,抹了把冷汗,心有余悸地嘟囔,“王爷身边的人,气势可真吓人…得赶紧去催工了…”
小主,
走出百炼坊,张大胆依旧忠实地守在门外。姜寒看着他,想到此人虽出身底层,但做事勤恳,观察细致,且经过这几番任务,忠诚度已然足够。
“张大胆。”
“卑职在!”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听用吧。”姜寒淡然道。
张大胆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这是被指挥使大人真正接纳为心腹了!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是!大人!卑职…卑职一定誓死效忠大人!万死不辞!”
姜寒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件看似柔软、闪着幽光的背心,正是他早期抽奖所得,但如今对他而言防御已显不足的软猬甲。
“这件软甲,刀剑难伤,便赏给你了。跟在我身边,危险不少,多一分保障。”
张大胆双手颤抖地接过软猬甲,入手冰凉柔韧,知道这是难得的宝物,顿时感动得热泪盈眶,直接跪倒在地,砰砰磕头:“谢大人厚赐!卑职…卑职一定做好大人的刀!大人指哪,卑职就打哪!”
“起来吧。”姜寒扶起他,“继续盯紧百炼坊,特别是他们加紧赶工后,货物运出的频率和去向,务必查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