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长老脸色骤变,下意识后退半步,右手猛地攥紧袖口。
便是这一动,暴露了。
穆雨晴收手,霜纹自融,化作一缕寒气消散。“我不求诸位即刻信我。”她目光扫过众人,“只求一查:近月内,谁曾私自接触圣城信使?谁的魔力残留,与黑教廷信物碎片产生共鸣?若家族真以秩序为先,便不该只审我一人。”
大长老嘴唇微动,欲言又止。
穆卓云终于开口:“你所说证据,皆封于冰晶,可验。”
“可验。”她将两枚冰晶置于堂前石案,“密档记录、信使往来时间、魔力残留采样——皆可比对。若我造假,任凭处置。”
穆宁雪终于上前一步:“父亲,雨晴若真欲叛,昨夜便不会归来。她带回的,不是耻辱,是真相。”
穆卓云沉默良久,目光在冰晶与女儿之间来回。
“查。”他终于下令,“调密档,采近月魔力残留记录,比对信使往来名录。三日内,给我结果。”
三长老怒喝:“族长!岂能因一女子片面之词,动摇族中重臣?”
穆雨晴转头看他,眸光如冰湖倒映寒月:“若你清白,何惧一查?若你心虚——那便不是我逼问,是天理逼问。”
堂内无人再语。
穆卓云挥袖:“退堂。雨晴暂禁足于静院,待查证后再议。”
她未动,只道:“禁足可。但请允我保留魔力运转权限。若内应未除,圣城再有动作,北城需有人能应。”
穆卓云盯着她,良久,点头。
她转身离堂,步伐未滞。穆宁雪跟上,低声问:“你早知道他会露破绽?”
“我不确定。”她低声道,“但我知,人说谎时,总会不自觉地护住破绽所在。他退的那半步,手压的那一下袖口——不是偶然。”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