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锁住它。”她说，“就像你教我的。”

莫凡沉默片刻，忽然抬手，掌心燃起一簇火焰，又迅速冻结成冰晶。“你还记得这个？”

她抬眼。

“你说你是锁。”他盯着她，“那就锁住它。别让它变成钥匙。”

她点头，将冰晶接过，握在掌心。寒意渗入肌肤，却让她清醒。

远处传来金属撞击声，追兵已破开冰封井口，进入管网。脚步声在管道中回荡，逐渐逼近。

“分两路。”穆宁雪迅速判断，“主道太窄，容易被堵死。左边有分支，通向旧排水渠。”

“你走主道引开他们。”莫凡说，“我和雨晴走支路。”

“不行。”雨晴打断，“支路管道更窄，黑丝一旦失控，我可能卡住。”

“那就一起走支路。”莫凡果断，“我断后。”

三人转向左侧分支。管道倾斜向下，内壁布满苔藓，湿滑难行。雨晴走在最前，左手始终贴着管壁，释放微量冰雾，在前方形成薄霜层，减缓下滑速度。莫凡紧随其后，右手握拳，火焰在指缝间蓄势。穆宁雪居中，冰刃横握，警惕后方。

管道尽头是一处交汇口，三向分流。雨晴停下，抬手示意。她左臂黑丝突然剧烈跳动，整条手臂瞬间麻木。她踉跄一步，手掌撑地，指尖触到交汇口中央的金属铭牌。

刹那间，一股信息流如针般刺入识海——不是画面，不是声音，而是一种方位感，一种牵引。

她猛地抬头。

“不对。”她声音发紧，“他们不是来清场的。”

“什么意思？”穆宁雪回头。

“他们在找东西。”雨晴盯着管道深处，“而且……快找到了。”

莫凡眼神一凛：“什么？”

她缓缓抬起左臂，黑丝在皮肤下蜿蜒，指尖微微颤动，指向左侧最深的那条管道。

“那个方向，有东西在呼应我。”她低声道，“不是水晶，不是密卷……是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