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剑符文再次亮起,这一次,是自发共鸣。蓝光与寒流频率同步,如同双重奏,一者沉睡,一者回应。
“冰棺在召唤它。”雨晴声音微颤,“或者……它在回应冰棺。”
莫凡盯着巨剑,忽然道:“它认你。”
“不是认我。”她摇头,“是认这颗心源。它感知到了冰凰的本源。”
“那你能不能……碰它?”
“不能。”她目光凝重,“它现在是钥匙,一旦被触碰,封印就会松动。而我们不知道,里面锁着的是什么。”
莫凡沉默。他看着巨剑,又看向雨晴。她站在巨剑三步之外,银发被寒流掀起,眸光清冽如雪原初月。她没有后退,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伫立,像一尊守护神像。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他问。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但我感觉到,这条路,是它为我铺的。机关识别节奏,符文回应残羽,石门因我开启……它在等一个能唤醒它的人。”
“而你就是。”
她未答,只是将残羽按得更紧。
寒流仍未散去,反而愈发凝实。巨剑符文持续闪烁,蓝光与寒流交织,在石台上方形成一道微弱的光弧,仿佛即将完成某种连接。雨晴忽然察觉,巨剑底部的岩心出现细微裂痕,一道极淡的银线自裂缝中渗出,如活物般缓缓爬行。
她蹲下身,指尖未触,仅凭感知判断。那不是液体,也不是能量,而是一种……记忆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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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记录。”她低语,“每一次靠近,都被刻进石头里。”
莫凡皱眉:“谁留下的?”
“上一个触碰它的人。”她抬头,“或者,上一个被它选中的人。”
寒流突然加剧,巨剑嗡鸣一声,符文全亮。雨晴猛然站起,后退半步。就在此刻,她袖口的冰羽纹路无风自动,竟与巨剑表面的浮雕产生共振,细微的霜花自她衣袖边缘凝结,又瞬间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