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冰面上浮现出模糊的字影。
“以……凰血……为引……启……封……之门……”
雨晴呼吸微滞。
她终于明白为何圣城使者认定她是“冰凰之主”——这把剑,本就是为唤醒者准备的。而“契约”二字,并非统治的工具,而是某种被遗忘的誓约,需要用真正的继承者之血,才能彻底开启。
莫凡察觉她神色变化:“怎么了?”
她未答,而是将残羽从剑上取下,重新握紧。断裂处的纹路仍在发光,与剑身共鸣未止。
“他们不是来夺取剑的。”她声音低沉,“他们是来阻止它被唤醒的。”
莫凡眼神一凛。
“所以真正的危险,不在这里。”她抬眼,望向墓室深处那扇未开启的石门,“而是在它被唤醒之后。”
她将残羽收入袖中,指尖残留着冰晶与血的混合触感。莫凡伸手,将青铜巨剑小心抬起,平放于另一处完好的石台,使其铭文正对地面符文轮廓。
“接下来怎么办?”
雨晴凝视剑身,良久,才道:“破译它。”
她取出新的冰晶,开始逐字拓印铭文全文。莫凡在一旁协助,以风系魔力稳定冰层结构,防止因温度变化导致拓印失真。两人沉默协作,唯有冰晶与金属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墓室中回荡。
忽然,雨晴停手。
“这里……有个名字。”
莫凡凑近。
冰镜下,铭文末尾一行极小的篆体字缓缓显现——
“誓约者:洛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