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明白——这纹路不是偶然出现在她身上。它是被唤醒的。
从她五岁觉醒那一刻起,冰凰心源就不是单纯的天赋。它是接入系统的端口,是唯一能读取并回应契约频率的存在。那些每月一次的凝心之泪,那些情感激发的冰系升华,都不是随机的恩赐。它们是系统在确认她的权限。
“我不是被选中的。”她低声说,“我是被设计的。”
莫凡眼神一紧:“什么意思?”
“冰凰心源……不是自然觉醒。”她抬起眼,目光清冷,“它是被植入的。和黑教廷信物一样,和圣城祭司的纹印一样。区别只在于——它伪装成了天赋,而我,从未怀疑过。”
莫凡沉默良久,忽然问:“那巨剑……为什么要回应你?”
“因为它认出了频率。”她将冰板移开,掌心纹路重新显露,“我复刻的不是图案,是信号。它接收到正确的波形,就开始激活。”
“如果它完全激活……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她摇头,“但圣城怕它被激活。黑教廷想激活它。而我……是唯一能让它响应的人。”
莫凡盯着她,声音低沉:“那你现在是钥匙,也是锁。”
雨晴没有回应。她将残羽重新握紧,剑柄上的血早已干涸,冰霜覆盖其上,握持依旧艰涩。但她没有松手。
她将冰板缓缓推向莫凡:“你还能记下这段频率吗?”
莫凡点头,以风系魔力在掌心勾勒出微型波形,将整段数据刻入记忆。
“不能让这段纹路留在这里。”她说,“也不能让它留在我们身上。”
她抬起手,掌心朝上,那道冰纹仍在皮下缓缓搏动。她以指尖为引,将一丝寒流注入纹路末端,试图切断与冰凰心源的连接。
纹路微微一颤,随即反向蔓延,竟顺着经脉向上游走半寸。
她皱眉,加大寒流压制。
就在此时,冰板上的纹路忽然自主发光,线条如活物般扭曲,竟在石面上缓缓移动,朝着残羽剑身的方向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