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中响起低语，不是来自大主教，也不是来自任何实体：

“契约重写。”

“锚点归位。”

“守望者立于时空之脊。”

大主教低头，白袍边缘开始褪色，金纹如沙粒般剥落。他没有反抗，只是看着自己的手逐渐透明。

“你……不再需要见证者了。”他说完，身形化为光尘，散入空气。

密室陷入短暂的静默。

雨晴仍站在原地，手覆在齿轮上，感受着它与本源的每一次搏动。那节奏与她的心跳完全同步，不再是外来的负担，而是她自身的一部分。

莫凡收回手，火焰熄灭。他看着她，忽然问：“如果重写规则，意味着你可能再也不能停下，哪怕想休息一刻？”

她转头看他，眼神清明。

“那你还会站在我身后吗？”

他没回答，而是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掌翻转过来，掌心朝上。然后，他用自己的掌心贴上去，五指交扣。

火焰再次燃起，这一次，是从两人交叠的手上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