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站在原地,双手垂落,权杖插进地面。她没去看那座冰雕,而是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冰凰心源仍在体内低鸣,但频率变了,不再是单纯的预警,而是一种……共鸣。
她抬起左手,腕部的烙印边缘,暗金纹路正缓缓向内收缩。
“他用了我的血做引。”她终于开口,“那血晶,是冰凰精血的复制品。”
莫凡抬头:“所以他能操控信徒,也能锁定你。”
“但现在断了。”她声音很轻,“信号链被反向冻结,他们不会再接收指令。”
莫凡撑着地面站起来,看了眼教堂内部。黑袍执事倒了一地,银刃断裂,多数人昏迷不醒。信徒群瘫坐在雪地里,烙印停止渗血,符文黯淡无光。
“暂时断了。”他纠正,“不代表以后不会重建。”
雨晴没反驳。她拔起权杖,转身走向冰雕。脚步很稳,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界限上。
她停在洛迦面前,隔着冰层注视那张被冻结的脸。他的眼睛还睁着,瞳孔凝固在最后一刻的神情——不是恐惧,而是……期待。
她抬起手,指尖贴上冰面。
就在触碰的瞬间,冰层内部的血晶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光,是温度。一股微弱的热流顺着指尖窜入经络,与冰凰本源短暂交汇。
她猛地抽手后退。
莫凡立刻挡在她身前,火焰重新燃起。
冰雕表面没有变化,可雨晴清楚感觉到——刚才那一瞬,血晶里传出的,不是敌意。
是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