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图腾枪刺进领域的那一刻，枪身直接碎了。

三道枪芒撞上光罩，反弹炸开，碎片倒飞回去，打向审判者。为首的人抬手挡住，铠甲被划出三道深痕，整个人连退七步才站稳。另外两人更惨，直接被震飞，撞上岩壁，铠甲裂开，嘴里吐出血。

领域还在。

冰凰和火龙的影子在光罩上绕了一圈，最后回到他们掌心的印记上。黑甲军团没人再动，死死盯着那道纹路，像是看到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为首的人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哑：“双使……真的归位了？”

雨晴没回答。她能感觉到幼体在晶石里安静下来，不再是虚弱，而是彻底融合了。它成了神格的一部分，也成了她的一部分。她抬起手，银发随风轻扬，发丝上的凤凰图案微微发烫。

莫凡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回看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一起转身，手掌依旧贴着，领域跟着他们移动。他们走向晶石后面的通道，脚步平稳，没有回头。黑甲军团站在原地，没人敢拦，也没人敢动。

通道深处，墙上的符文一盏接一盏亮起，像是在迎接他们的到来。

雨晴伸手拂过一缕飘起的银发，发丝上的凤凰图案微微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