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骑马、射箭与硝烟味的自由

“哈哈哈!我会了!张将军!看见没!我学会了!”我兴奋得像个孩子。

张副总兵抱着胳膊,上下打量了我好几遍,最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带笑的气音:“嗯!是块料子!比末将当初想的强多了!”

第二步,学射箭!我觉得我骑马都学会了,射箭还不是手到擒来?结果现实又给了我沉重一击。

那张军中制式的硬弓,我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脸憋得通红,胳膊抖得像中风,愣是连半弓都拉不开!四周顿时安静得可怕。

张副总兵轻咳一声:“大人,要不......换张软弓?”

我:“......”奇耻大辱!

但更耻辱的还在后面。我不信邪,再次奋力开弓,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弓弦没到位就脱手了,沉重的弓臂猛地回弹,坚硬的弓梢狠狠砸在我的左前臂上!

“唔!”我痛得眼前一黑,瞬间蹲了下去,捂住胳膊,冷汗直流。撩开袖子一看,一道深紫色的淤痕迅速肿起,火辣辣地疼。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一个沉默寡言、身材干瘦的老兵快步上前,仔细检查了我的伤势。

“骨头没事。”他嗓音沙哑,“劲使错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恭敬地递过来:“大人,劣药或许管用。”

我接过药膏,心里一暖,当即吩咐亲随:“去把我行辕里,把那瓶白瓷瓶的金疮药取来。”

药取来后,我郑重地分了一半给那老兵:“多谢,这个效果好些,留给将士们备用。”然后又当着众人的面,龇牙咧嘴地用酒化开药膏,仔细涂抹在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