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您评评理,这就是大明的官!”
我端着酒碗,喉头发紧。史书上的“苗乱”二字,背后竟是这般血泪。
龙阿朵适时打断:“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不说这些。”
酒宴散场,我被迫换上大红苗服,内心哀嚎:“夫人啊!为夫这是为艺术献身,绝对守身如玉!雷聪你记住,这得算工伤,得加钱!”
新房内,龙阿朵正要扑上来,我急中生智:
“阿朵!我们汉人规矩,成婚前需斋戒沐浴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得神灵庇佑,子孙满堂!”
她眨着迷茫的大眼睛,随即狡黠一笑:“你们汉人规矩真多。不过……看在你这么俊的份上,依你一回。但四十九天后,你可不能再找借口哦?”
我巧妙的转移话题并温柔说道:“阿朵,今天你也累了一天,早些歇息吧!”
许是今日确实累了,她很快沉沉睡去。我赶紧掏出纸笔,就着烛光绘制今日所见布防图。
表面上看,我是在给新婚妻子写情诗,实际上笔走龙蛇:“东侧哨岗三处,配药弩(碰一下就得唱《凉凉》);西侧藏兵洞可疑(建议石将军用火攻);阿向部众约二百,龙阿朵嫡系约八十(姑娘们战斗力存疑)。重中之重:阿嘎木始终未现身,此獠恐是变量,速来!”
正当我思索为何始终不见阿嘎木时,窗外突然传来阵阵骚动与兵刃碰撞的脆响!一个惊慌的声音由远及近:
“圣姑!不好了!阿嘎木带兵把苗王寨围了,说要清君侧,诛汉奸!”
我的手一抖,墨点滴在刚画好的布防图上,晕开一片绝望的阴影。
好个阿嘎木,果然反了!这下可好,我这“螳螂”还没来得及送出情报,“蝉”和“蝉”自己先打起来了!
雷聪啊雷聪,你这只“黄雀”要是再不来,明年今日就真是我的忌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