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他回答,声音陡然转厉,目光扫过全场:“陛下钦命,本官巡按山西,整肃军政,便宜行事!今日,我就让你看看,什么是‘奉’陛下的命,‘行’朝廷的法!”
“张将军!”
“末将在!”
“将此人,及其麾下带头闹事者,统统给我拿下!敢有反抗,以谋逆论处,格杀勿论!”
“得令!”张副总兵早已憋了一肚子火,闻言狞笑一声,一挥手,他麾下受了气的亲兵立刻扑了上去。
那赵哨官脸色剧变,没想到我竟敢直接对镇守太监的人动手,厉声叫道:“李清风!你敢动我?王公公不会放过你的!京城鲁公公也不会……”
“堵上他的嘴!”我断然下令。
亲兵用破布狠狠塞住了他的嘴,将他和其他几个头目捆成了粽子。
三日后,大同校场,人头攒动。
公开审理如期举行。苦主们的血泪控诉,证据如山。当审理到赵哨官时,我刻意回避了他提及“鲁公公”的话头,只坐实他“欺凌士卒、激起兵变、意图不轨”的罪名。
“人犯赵四,及同犯三人,罪证确凿,依律——”我目光扫过全场,尤其在那些身着宦官服饰、面色阴沉的监视者脸上停顿一瞬,声如寒铁:“斩立决!”
命令一下,旁边一位负责记录的文官立刻起身,低声劝道:“大人,是否先行收押,具文上报刑部?此乃镇守太监亲信,擅杀恐……”
我目光如刀,扫过他:“上报?等批文回来,大同的军心就散了!本官奉旨巡按,有临机专断之权。今日,我就要用他的人头,立我大明的军法。再有妄议者,同罪论处!”
全场寂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那些太监们的脸色则瞬间变得惨白。
我趁热打铁,宣布了查抄罪官家产、购置冬衣粮食、焚毁非法税债的决定。
当众焚烧借据时,火光映照着百姓们激动流泪的脸庞。
当成车的冬衣和粮食开始分发时,整个大同城仿佛都活了过来,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希望。
(这感觉,真爽!王朴,鲁太监,你们看到了吗?我动不了你们的根本,但你们伸出来的爪子,我见一只,剁一只!这大同的天,今天,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