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试剂”在王芷兰教授体内勾勒出的那幅触目惊心的“癌变星图”,被严格封锁在极小的核心圈子内。
然而,科学界的圈子,尤其是顶尖的、涉及跨国竞争的生命科学领域,从来都不是密不透风的墙。
一些微妙的变化,已经开始引起实验室外,无数双眼睛的注意。
首先察觉到异常的是几家全球顶级的医学影像设备制造商。
华夏雄安新区某个新成立的“聚变-生物交叉研究中心”,通过特殊渠道,紧急采购并改装了数台最新型号的近红外二区(NIR-II)荧光成像系统。
这本身并不稀奇,华夏在科研领域的投入有目共睹。但蹊跷在于,这些设备的验收和调试,绕开了所有常规的技术培训环节,由中心内部人员独立完成。
而且,根据某些不能明说的“消息来源”,这些设备的使用频率和数据处理模式,呈现出一种非同寻常的、针对活体深层组织成像的优化倾向。
几乎在同一时间,几家跨国顶尖的生物试剂和定制寡肽合成公司,也记录到了来自同一研究中心的、数量不大但要求极其苛刻的订单。
订单涉及的某些化学修饰方法和要求的纯度等级,超出了当前主流研究的常见需求,更像是在进行某种高度定向的、前沿的探针开发。
这些订单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几颗石子,在特定的情报分析人员眼中,泛起了意味深长的涟漪。
在瑞士某湖畔城堡改造成的私人会所内,一场非正式的聚会正在举行。
参与者的身份隐藏在“某跨国药企首席科学官”、“某欧洲顶尖研究所所长”、“某前情报机构分析顾问”这类头衔之后。
雪茄的烟雾袅袅升起,与窗外湖面的薄雾混在一起。
“……华夏人的动向,很不寻常。”
说话的是“前情报分析顾问”,一个眼神锐利、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我们称他为史密斯。
“他们刚刚在能源领域投下‘盘古’这颗重磅炸弹,按理说,所有资源都应该向能源相关的产业链倾斜。
但这个新成立的‘交叉研究中心’,却表现出对尖端生物成像和分子探针的超常兴趣,而且保密级别高得离谱。”
“或许是聚变能源在生物制造方面的应用?比如大规模生产生物燃料或特殊酶制剂?”
一位药企首席科学官揣测道,但语气并不确定。
“不像。”
另一位来自欧洲研究所的学者摇头,他刚刚匿名审核了一篇来自东方的、关于某种新型细胞穿膜肽修饰技术的论文,虽未直接涉及核心,但其思路之新颖让他印象深刻。
“他们的采购和技术需求,更偏向于……精准医学,甚至是临床前诊断。感觉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或者……在验证某种极其特异的靶点。”
史密斯轻轻敲打着红木椅的扶手,眼神深邃:
“能源之后,是生命科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