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们……完了。”

所有人的心，都随着那个身影的走近，沉入了谷底。

这是一个死局。

一个用他们自己的过去，亲手编织而成的完美绞索。

然而，林风看着证人席上，那个正准备开口，将自己置于死地的马卡洛夫。

他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笑了。

那笑容里，甚至还带着几分让人难以理解的怜悯。

终于来了。

他一直在等的，就是这张牌。

他转过头，在卡特琳娜耳边用俄语轻声说了一句。

“别急，卡佳。”

“鱼，要等它咬死了钩，才好收线。”

他看向马卡洛夫，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

“我为这位老朋友，也准备了一份大大的‘惊喜’。”

林风的目光，投向旁听席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他的指节极有韵律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

“嗒。”

一声轻响。

下一秒。

法庭的另一扇侧门，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着同样笔挺的西装，但气质却比马卡洛夫阴沉百倍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当马卡洛夫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

他脸上全部的得意与冷笑，瞬间凝固，碎裂！

他脸部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血色在刹那间褪得一干二净，那是一种活人见到索命恶鬼时才会有的表情！

他指着那个缓步走来的男人，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却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你怎会……”

那个男人没有理会他。

他径直走到林风身边，对着林风，微微躬身。

他用一种无比恭敬的语气，低声开口：

“老板，您要的‘客人’，我给您请来了。”

然后，他才缓缓转过头，用一种看死物的眼神，冷冷瞥了一眼证人席上已经彻底崩溃的马卡洛夫。

“马卡洛夫将军，别来无恙。”

“我们FSB，找您，找了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