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小姑娘之间同仇敌忾的义气,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这句话里包含了多么容易引人遐想的“歧义”
——“我们”、
“以后”、
“管管他”,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听起来简直就像……
香君原本就因为刚才的吻和打闹而心跳加速、脸颊泛红,
此刻听到鹿溪禾这句无心却又“石破天惊”的宣言,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道,瞬间僵住!
“轰——!”
一股更猛烈的热浪直冲头顶,香君的脸蛋瞬间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耳朵尖都变成了透明的红色!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我们”?“以后”?“管他”?
这、这傻丫头在胡说八道什么啊?!
这听起来怎么那么像……
像要一起……那个什么似的!
香君又羞又急,恨不得立刻捂住鹿溪禾的嘴。
她偷偷瞥了一眼许森林,果然看到他脸上露出了那种更加意味深长、带着浓浓戏谑的笑容,
正玩味地看着她们俩,仿佛在说:“哦?是吗?”
“溪禾!你、你胡说什么呢!”
香君又羞又窘,连忙用力捏了捏鹿溪禾的手,低声阻止她,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再看许森林。
鹿溪禾被香君这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眨了眨纯净的大眼睛,一脸无辜和不解:
“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他老是欺负我们,我们当然要管管他呀!”
她这纯真无邪的反问,更是让香君羞得无地自容,感觉自己简直是在对牛弹琴,跟这个心思单纯的小丫头完全解释不清!
许森林看着这一幕,一个懵懂无知,一个羞愤欲绝,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觉得这俩活宝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行啊,”他笑着接口,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语气慵懒又带着调侃,
“那我就……拭目以待,看看你们俩打算怎么管我喽?”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香君羞得直接甩开鹿溪禾的手,跺了跺脚,抓起自己的小皮包就往外走:
“不理你们了!坏蛋!两个都是坏蛋!”
只是那背影,怎么看都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鹿溪禾看着气冲冲走掉的香君,又看看笑得不怀好意的许森林,小脑袋里充满了问号,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看着香君羞愤交加地“逃离”现场,许森林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将调侃的火力集中到了还懵懂站在原地、小脸气鼓鼓的鹿溪禾身上。
他故意凑近了些,对着鹿溪禾挤眉弄眼,用一副“你赢了”的语气,压低声音说道:
“嗐,大老婆,这下你满意了吧?”
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
“你看,小老婆都被你给气跑了!
现在没人跟你争了,
你可以……嘿嘿,独自霸占我了!”
“大老婆”、“小老婆”、“霸占”……这几个词如同一个个小炸弹,在鹿溪禾单纯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啊啊啊啊——!!!”
鹿溪禾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刚才香君为什么反应那么大,也彻底理解了许森林这些话里混账又羞人的含义!
她整张脸瞬间爆红,连小巧的耳垂都红得剔透,头顶几乎要冒出自烟!
“森林哥哥!!
你、你你你……臭流氓!大坏蛋!!
谁、谁要霸占你了!!
不许再胡说!!”
她又羞又急,语无伦次,小拳头像上了发条一样,再次朝着许森林的胸口和胳膊一顿毫无杀伤力的“猛捶”,眼眶都气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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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森林一边笑着承受这“甜蜜的负担”,一边还不忘继续添油加醋:
“哎哟,这怎么还恼羞成怒了呢?
刚才不是你说要管管我的吗?
我这不就是服从大老婆的管理嘛……”
“不许说!不许再说那个词了!!”
鹿溪禾羞得快要哭出来了,感觉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知道自己说不过这个满嘴歪理的坏蛋,气得一跺脚,转身就朝着门口跑去,带着哭腔喊道:
“香君!香君!森林哥哥他又欺负我!!
他、他说我是……
是那个……呜呜……太坏了!!”
她要去寻找盟友,要去跟香君一起“声讨”这个坏到骨子里的家伙!
许森林看着鹿溪禾那羞愤欲绝、跑去告状的背影,终于忍不住靠在沙发上,畅快地大笑起来。
逗弄这两个心思各异却又同样可爱的姑娘,实在是乐趣无穷。
而刚刚跑出去的鹿溪禾,果然在走廊上找到了正靠着墙平复心情的香君,
立刻像找到了组织一样扑过去,抱着香君的胳膊,小嘴叭叭地开始控诉许森林的“恶行”,两个女孩同仇敌忾,娇嗔声在走廊里回荡。
许森林听着门外传来的隐约控诉声,心情愉悦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被她们弄皱的衣服。
嗯,是时候出去“安抚”一下两位即将炸毛的“大小老婆”了。
今天这趟出门,想必会更加“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