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突然加入,让那几个混混措手不及。
我手里的拖把杆没什么杀伤力,但抡起来声势唬人,直接砸在一个混混的后背上,让他一个趔趄。于胖子手里的板砖没敢真往人头上拍,而是拍在了另一个混混抬起格挡的手臂上,疼得对方嗷嗷直叫。
最生猛的还是大龙。他身高体壮,直接撞翻了那个想去抢帆布包的混混,然后像抓小鸡一样把另一个想从侧面偷袭我的家伙拎起来,狠狠掼在旁边的垃圾堆里,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声。
那个被称为“艳姐”的女人反应极快,在我们动手的瞬间,她一个灵巧的侧身,躲过刺青壮汉抓来的手,同时脚下一个绊子,差点把那壮汉撂倒。她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把握住机会,配合我们的攻势,拳脚利落地攻向剩下的人。
场面一片混乱。巷子里空间狭窄,人多施展不开,反而让我们这几个没什么章法的愣头青和那个明显练过的女人占了便宜。那女人出手狠辣精准,专攻关节脆弱处,几下就放倒了一个。
刺青壮汉见势不妙,捂着被女人踢中的小腿,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妈的,哪儿来的小逼崽子,敢坏老子好事!走着瞧!”说完,招呼着几个哼哼唧唧的同伴,狼狈地搀扶着跑出了巷子。
打斗骤然停止,巷子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拄着拖把杆,心脏还在狂跳,手臂因为用力过猛微微发抖。于胖子扔了板砖,揉着发红的手掌。大龙则像门神一样站在巷口,警惕地看着那几人逃跑的方向。李义明这才从角落里跑出来,紧张地问:“都没事吧?”
这时,我们才真正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她转过身,面向我们。夕阳的最后一缕光恰好落在她脸上。我不由得呼吸一滞。
她看起来约莫二十七八岁,或者三十出头?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五官立体分明,一双眼睛极大,瞳孔黑亮得像浸在水里的黑曜石,此刻带着一丝审视和尚未完全褪去的锐利。鼻梁高挺,嘴唇紧抿,透着一股寻常女子没有的英气和……历经风霜的沉稳。她确实非常好看,是一种带着刺、极具攻击性的美丽。
“谢了。”她开口,声音比刚才冷静了许多,目光在我们四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我身上,微微点了点头。她的视线在我们手中简陋的“武器”和略显狼狈的衣着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里似乎闪过一丝了然。
小主,